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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1/2007

几张越南

 
河内大教堂
 河内,左边是大教堂,右边是中学,能听见朗朗读书声,有人在铁门里面打羽毛球.
芽庄
 芽庄,我喜欢的教堂,外墙沿坡而上,墙上有许多小花,刻着一个个名字,生卒年月,有的几近百年,有的几天.
会安-民族正气
 会安,民族正气,蒋公提的字,给抗日烈士. 很荒凉萧瑟,原本"中正"几个字,也早早就不见了.
河内大教堂1
 河内,大教堂,趴活儿的人力三轮车.大门关着,有人坐台阶休息,有半大的小子胡乱踢球.
芽庄1
 芽庄,朝阳,拱型,回廊.
芽庄2
 
去年这个时候,正在越南,鬼使神差的半道折去云南,于是又是一年.
再翻出这些照片,想起在路上遇到的人, 心里便又不能安份下来.
 
02/08/2005

NO WOMAN NO CRY

小猪让我去西湖附近那间黑根酒吧,大概是西湖附近吧,我不是很确定.有时候黑夜会给人很多错觉,比如白天觉得可笑的事情,夜晚却让人热泪盈眶,诸如此类.

屋里有很多温暖的灯光,四处挂着BOB MARLEY的画像,卖酒的小姑娘打电话的时候,居然说一口纯正的南京话.我说我喝什么酒都是一杯,多了就醉.当然,啤酒是啤酒杯,红酒是红酒杯.这个夜晚有些出乎意料,让我想起20岁时的简单和奔放,还有理直气壮.所以我一直在热切的期待,期待那首no woman no cry.

音乐有时就如同感情,某一类型的停留在记忆的某一阶段,原本以为是自己忘记了它,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既然如此,那就如同磕药一般的享受吧,什么也别说了.

身后的灯泡烤的我有点晕,于是意外的喝了好几杯.想起来上次听到BOB MARLEY,是在若干年前的苏州桥下,门票20或是30,送当天的北京青年报,唱no woman no cry的乐手在臧天朔的班子里,年轻英俊,一脸严肃,拿琴拿的很正经.

那天的我,穿着邋遢,在台下摇头晃脑,乐不可支.

 

小猪是个善良的家伙,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善良一辈子.

或是单纯的我们,就这样单纯一辈子.

 

周六去上海看了老大和他的宝贝女儿,我们过着相互羡慕的生活,这让我们亲近无比,因为自己无法改变的,毕竟有喜欢的人在不懈努力.

虹桥机场,夸张的延误了8个小时,下午有一阵天色,夸张的全暗.

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有什么忘了做?

 

广州,机场大巴到火车站,再打车到洛溪桥,再搭粤C的回程车回珠海.这是在凌晨两点半我能想到回家的最佳方案.

凌晨,高速上车开的飞快,我在飞速闪动的灯光里一次次的恍惚过去,东倒西歪.

 

My feet is my only carriage
So I've got to push on thru
Oh, while I'm gone

Everything 's gonna be alright, everything 's gonna be alright

No woman no cry, no, no woman no cry
Oh, my little sister
Don't shed no tears
No woman no cry

27/07/2005

天堂隔壁(南京)

晚上等太阳下山了开始出门,说起来惭愧,从俺家要坐一个多钟头的郊区公交,过了六十年代修的长江大桥,这才到得了南京城。所以以前跟人介绍,都说是南京乡下来的,比较实在,也不至于给正经城里人抹黑。车上的人不多,这使我有些模糊当年每周赶车去学校或回家时的窘迫,只记得那时有一段终于忍受不了,于是长期住在了学校,于是周末总是一个人跑到山西路看中午场的电影,于是从此成绩大滑坡--说这话时得腆着脸--其实本来起点就低,可着劲儿滑也滑不了多大的坡。
 
每次回南京见吴JH都在“幽仙美地”,这次是国贸,离她单位只一胳膊远。用她的话讲,东西好吃,还能喝茶,想呆多久呆多久,如今还有8折,不错。
我想起来从塔克拉玛干带回的沙子,给她这样的文化人再合适不过。还有在京城宜家买的玻璃罐,全使上了。
K,你说我怎么一碰见文人就这么酸捏
 
国贸21楼,有一间叫”天堂隔壁”的酒吧。“在南京,这是很有名气的一间”,吴JH表情有点奇怪的跟我说。布置的还算温馨,看着乱了点,倒不让人拘束。酒吧的服务生挺逗,20出头的小子,一口东北腔,比伟兵这正经东北银还敢忽悠。窗外能看见新街口的夜景,但如今除了高楼,并没有什么能让我想起来的东西。广场上原来有一座很端正的中山先生像,如今修路修的,早八年就不知移哪旮沓去了。
伟兵这厮在鬼子那儿混得久了,动不动就好来一个洋酒。K,这里是”吧“哎,宰死你。身后那桌的姑娘时不时往这边踅摸,脸上抹的挺厚看不真切,身型也不薄,不过唱歌还着实有两下子,没注意以为放过期磁带呢。
十一点半,吴JH打着哈欠准备去做午夜的直播。”知道我没夜生活,这不成心嘛?!”对老板很是不忿,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建议她请我做嘉宾,我只管放RADIOHEAD(午夜多有气氛那),她只管睡觉。
老吴一起身,冲我诡异一笑“临走告诉你,这里之所以著名,就是因为”一夜*“”。一扭身走了,留下我和伟兵俩大老爷们,对着半瓶红酒(瞧瞧挑的这酒!)干瞪眼运气。
 
K,您倒早说啊,早说还带吴大主持您老人家来干啥呀
瞎整!
 
 
25/07/2005

小范

在北京见到了几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其中小范和我,有6年之久未见。
小范是我的大学同学,北京人,长得英俊潇洒,说话慢声细语,深得女孩的喜欢。只是在我们那个工科学校,可以选择的余地实在不大,所以听过他的一些绯闻,但多半都无从考证,更没有下文。
小范脾气不错,轻易不跟人急,这点和我差不多,可就是我俩,大三的时候急了一回,起因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挺严重的,差点动了手,不过就是那次以后,我俩的关系就近了许多。
小范看起来有点那啥,用我们的话说就是不够爷们,比如有时候他会把手指头放进嘴里来表示吃惊,时常被我们嘲笑。可就是他,谁也没想到骨子里可不是这样,其实一心想娶一个百依百顺的,就像日本女人。后来他做了一件让我们都很吃惊的事,就是真的去了日本。
那是99年的春天,还很冷。我们在中国棋院边上一个饭馆吃的饭,由于前路未卜,所以略有一点点伤感,我们只是希望小范能找个好媳妇,再踏踏实实回来。
99年底,我也离开了北京。那时的网络不像如今,没有人用什么MSN,QQ之类,连EMAIL都不算普及,所以很快就失去了联系。我们有时会记起小范,说起来,也没人再关心他未来的媳妇,只是希望能得到一点消息,顺利的消息。
后来的5年中,有很多猜测和传言,好的坏的都有,也都无从考证。中间听说他回来过一回,又匆匆走了。
真正联系上小范,是04年的一天,他无意中发现了我们一直保持的同学录,用他自己的话讲,当时从第一篇帖子看到最后,兴奋的双手直发抖,留言留的也语无伦次。
之后不久就真正回来了,还真带回了一个日本姑娘,据说还一起去了西安。只是很快,那个姑娘回国了,截至目前,也再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这其中的故事,小范没说,我们也没追着问。很快的收拾完心情,找了一家日资企业,中规中矩的上班,见人哈腰点头。
这次见到真人,很奇怪,99年他走的时候27,如今看起来却只有25。我说白天辛苦完晚上辛苦,看来还是日本的药先进一点。这几年中,用我们的话讲,是没少给中国人报仇;小范笑过之后,有些严肃的讲,反正没给中国人丢脸。
 
那天饭局差不多了小范才来,却坚持买了单。然后又急匆匆走了,临走顺口问我一句,这些年实现了什么理想没有,问得我一下子傻愣傻愣的。
后来想起来,大学的时候我俩还有一个赌约,关于结婚的,如今我输了,所以我等着小范什么时候去珠海,该兑现的兑现。
20/07/2005

北京2日

 
 
闲呆
 
等饭辙
 
间歇访友
 
小样一直藏着不出来
 
 
下午收拾了一下头发,那个东北小姑娘下手真狠,把我肩膀都快劈散了,不过总算去掉了青海带来的一头沙土.
我已经自己对付不了自己的头发了,这让我开始怀疑还能坚持多久.
晚上去老妹的饭局,好久不见了,挺想的. 还是那样,不过看美女看的更加起劲,比我更甚,服了.你说怎么就这么喜欢她呢?
结帐的时候吓了一跳, 我那叫一个心疼,比真正买单的还疼.北京他姥姥真贵!
不对,是北京真他姥姥贵!
激动了,气的
 
吃完了去后海赶场,奶奶的那叫一个人多.什刹海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灯红酒绿了,那个静谧的银锭桥呢?提着鸟遛弯的老爷子呢?我靠我靠我靠靠靠,什么世道!
逃出来了,朋友说饿,看见路边一家"日天小厨",K,除非老板名字里有"昊",不然就TMD太牛了
唉,新疆回来还吃什么烤肉,怎一个笨字了得~~~啊!
 
送完朋友想起来,小样住在附近,发个短信说在你们家楼下,过了好半晌,小样回说怎么不回去睡觉,我说溜达溜达看有没有个把艳遇,小样说这里估计只有个把车祸,我说好吧你先洗洗睡,小样说早就睡了!(感叹号),我才明白那好半晌不是思想斗争,我说那好,姿势不对,重睡.
 
出来沿着学院路走,觉得胃有点不舒服.远远的看见北辰桥的牌子,想起亚运村那里以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同学,后来生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儿.我终究是没想起来还能骚扰谁,这年头,只剩下好男银和良家妇女了,我怎么就找不到个把人出来鬼混
路边人行天桥下面,有个板车搭的卡拉OK,半夜了,一群人还唱的贼起劲,连瞥一眼我老人家的兴趣都没有.前面一个姑娘从个酒店里走出来,回头看见我,一路小跑下了过街隧道,这下我放心了,看来没有人比我更像准备打劫的.
 
路上扫过了,还洒了水,看起来干净了很多,虽然天亮了还又一样.街灯很明亮,我打算这么走下去,起码到胃舒服一点的时候.从学院路到劲松并不算很离谱,以前不是还从海淀走到过天安门嘛.路上人很少,这让我感觉很充实.还有个考虑,就是下岗了,虽然并不让我伤感,但我的钱包总要接受这么一个事实.
算了算,每走五分钟,就能省下差不多一块钱,于是我决定走到哪算哪,最好一直走下去
 
 
30/06/2005

弟弟

"老翟不老,但老翟比我大,老翟让我叫他哥,可是我告诉他一般按他和我的差距,我肯定要尊称他“大叔”的。老翟喜欢到处跑,然后拍照然后写游记,这个周六老翟要去新疆,我很羡慕,非常羡慕,我想像老翟一样,自由自在,至少到他的岁数我可以干自己想的事情,所以我决定还是叫他哥,这样至少我感觉他现在生活离我不那么远。"
 
以上是弟弟的原话,真是喜欢这个孩子啊!
15/02/2005

北京之男孩女孩

使馆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整个上午来签证的加我一共3个,工作人员也是不紧不慢,倒是前台接电话的小姑娘伶牙俐齿的,说得一口漂亮的西班牙语,风风火火,显得和环境不是那么般配。
等召见的时候,坐在门口一个小小的门厅里,真是小小的,只坐得下两个人。先前已经坐着的一个四川女孩,对我爱搭不理的,只顾研究手上的北京地图,使得我很快就放弃了进一步的企图,转头冲门外掉光了叶子的树杈发呆。
领事是个慈祥谦和的老先生,英语水平和我不相上下,我俩比划得不亦乐乎,两分钟,完事,难为我来回四千多公里。
外面的阳光很好,只是风瑟瑟的,我下意识的拉起衣领,缩起脖子,使馆门口的警卫看我的眼神愈发疑惑。
居然,就要去智利了。

晚上约了小高吃饭,过两天还得让他帮忙拿签证,完了顺道去三里屯给这家伙指指路。路过CD COFFEE进去瞄了一眼,看见满屋空着,只有刘元冲着门口坐着跟人下围棋,一个劲被说玩儿赖,满脸无所谓。粗粗圆圆的,不是崔健那个时候了。
三里屯男孩女孩也不可同日而语,一屋子空了大半,乐队倒是卖力,只是捧场的不多。卖酒的小姐开始不依不饶,想见生意的不景气。
一个眉目清秀的姑娘独自坐在吧台喝一瓶柯罗那,拒绝了所有男人的搭讪,灯光照不清的脸,目光幽暗。一个穿对襟小棉袄的画家在邻桌给个膀阔腰圆的老外画画,我看了半晌,问:德国人?老外瞪大了眼看我:对,怎么你看了半天画看出我是德国人?!我猜会说中文的话他现在一定很想说“哇塞”。
想起来曾经这里人头攒动,水泄不通,那时候会有人唱JANIS JOPLIN的TO LOVE SOMEBODY,兴高采烈到请满屋子的人喝酒。
曾经了。
那个漂亮姑娘喝完一瓶酒,抽完一包或许是七星以后起身离去。我帮画家尽完最后一点翻译的义务,看着他收了六十块。
画家问我:您也是画画的?我一笑说您抬举了,看着像而已。
我的头发可以扎了,和SUNNY说这么下去一年就会赶上她的,SUNNY说长这么快的是草,我心说真是草就好了,没准还开花呢。
十二点,街上已经冷冷清清,三里屯满街的灯箱都是男孩女孩歌手新出的专辑宣传,能这样,已然很好了,我想。
晚上出乎意料的不再那么冷,也许是因为酒精。不时有操东北口音的皮条客搭讪,男男女女,看来传说是真的,三里屯就快是个垃圾堆了,或者已经。
又路过白天到过的使馆,晚上总显得有点什么地方不一样,但又很难说出具体的不同,就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很熟悉的陌生,很陌生的熟悉。
白天和黑夜,哪个更真实一点?

14/01/2005

SUNNY的北京

从机场出来,久违了北方的阳光,晒得人完全感觉不到是零下2度。
对于北京的阳光,印象最深的是住在大山子的时候,百无聊赖,坐在窗边听STAIRWAY TO HEAVEN,在烟雾缭绕里盘旋上升,巨迷幻。
后来就没有了。                                                                                             

晚上约了在炎黄艺术馆门口见,想想一年不见了,还认得的吧。
起了一点风,于是有了些寒意,我故意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一个姑娘很利落的从身边穿过,目不斜视的奔着馆门口的湘菜店灯箱而去。
到底和印象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头发都长了,一年前的SUNNY,跟我现在的差不多吧。
精神还是一样的精神。

SUNNY和我是同一个网站不同版块的斑竹,惭愧的是我一直没有怎么支持过她的坛子,原因是怕一不小心写成象那谁说的一样湿哒哒的,会引来狂扁无数。

SUNNY长的端庄,看起来也很坚强,笑容亲切,聪明的几乎不用思考便听懂我每一句话。
最后一点让人吃惊,除了媳妇之外,这还是第一次。
与工作有关无关的,天南海北的去过,大体是我希望的那种生活,让人有一点向往。
难得的心态好,不抱怨,不张扬,说话时感觉舒服极了,跟她的名字一样。

我们找到很多共同点,这有一点意外,更多的是欣喜,当然,也是对一贯自以为是的我一个小小打击:)
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跟你差不多的人过得更好,对我,起码是发现了更多的希望。
我得承认,我真的有点不健康。

相信这和这个城市无关,它是够包容的,选择的权利全然在自己手里
现在来反省年轻时的狂放,看得见的更多是灰色
不容易抹的

餐厅里的电视在放AEROSMITH,SUNNY说Liv Tyler胖了,我说其实我更喜欢她爹。
艺术是讲天赋和基因的,又是个例子。
所以想想以我的资质来讲,如今这样,已然很难得了。

所以想想以我的颓废来讲,如今这样,已然很难得了。

北京的SUNNY,暖暖的,让人亲近和关怀;
SUNNY的北京,暖暖的,完全感觉不到零下2度。

不知不觉的就夜了


 

09/01/2005

卸妆的上海

2004.11.29

去上海呆了一周

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城市,在光怪陆离里面,我是浮着的

外滩中心和一座号称六星的酒店连在一起,我衣衫凌乱,风吹散着头发,庄重的酒店服务员看我的眼神专注,不知是诧异还是仰慕

白天的慵懒,夜晚的放纵,我潜行在这座巨大都市的昏暗角落,看着自己的时间停滞

临行前夜,去了桃江路上的O'MALEYS,大概是这么拼的。凄风冷雨中,更显得这座老房子的温暖,和一点暧昧。
歌手的位置从一楼挪到了二楼,也许为的楼下多放两张桌子。我这才知道自己曾经来过,却忘了那时同伴的样子

久违的LIGHT MY FIRE,上次是California dream,不一样的歌,不一样的人。
两年?还是三年?还可以沉湎如此,我并不比上次老了多少

开孙的小车从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亢奋于隧道里急速闪去的灯光,想着那头,有没有不同的世界,或是不同的自己

我喜欢黑夜,沉迷,一如喜欢阳光的温暖。
初冬的上海,褪去一点往日的繁华,好象卸了妆的女子,冷冷的,却更让人亲近

晚安
你们
所有寂寞的人们